凌烟尖叫着连续高潮三次,腿软得站不住,瘫在陈浩怀里,骚穴还在痉挛吸吮肉棒。

        “主人……凌烟喷了三次……淫水……全在早餐里了……凌烟好贱……做饭时被干喷……下面还想被灌……射进来……射满凌烟的子宫……让早餐带着主人的精液味……”

        陈浩低吼加速,最后几十下猛撞子宫口:“射给你……灌满你的贱穴……让早餐更美味……”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全部灌进最深处。

        精液太多,从结合处倒溢,顺着黑丝大腿流下,形成一道道白浊痕迹,滴在地板上。

        凌烟瘫软在台子上,满足叹息:“主人……射得好满……凌烟的里面……热热的……黏黏的……好幸福……早餐……有主人的味道……凌烟……天经地义要每天这样……被干着做饭……”

        陈浩拔出肉棒,精液从肉缝缓缓流出。

        她用手指蘸取,涂抹在鸡蛋上,媚笑:“主人……早餐好了……凌烟的淫水和精液……是最好的调味料……”

        中午打扫时,被绑在椅子上,中出小穴和后穴,喷水湿地毯;晚上洗澡时,被按在浴缸里干乳交和口交,精液混在泡沫中,吞咽到饱。

        凌烟常识修改,认为这是“天经地义”,每天浪叫着高潮五次以上,子宫满是陈浩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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