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烟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身着华服的弟弟,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窗外翻涌的云海。
“就连那个冷冰冰的剑疯子,听说最近也在为了给胧岳寻一把护身飞剑,只身闯进了‘葬剑渊’。”
云琉璃撇了撇嘴,把剩下的果核随手抛进旁边的玉盘里。
“那个女人啊……哼,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点情趣都没有。”
她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胸前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要我说,还是多给胧岳找几个漂亮的鼎炉……啊不,是侍女,来调理调理身子才是正经事。”
听闻此言,胧烟整理衣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那枚象征少主身份的九龙玉佩系在胧岳腰间。
“小姨,你又在胡说了。”
胧烟的声音依旧温润如水,听不出半点火气,只是那双剪水秋瞳里闪过坚持。
她退后半步,目光细致地扫过胧岳全身,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外面的野花野草,哪懂得怎么伺候人。若是那些心术不正的狐媚子坏了胧岳的元阳根基,母亲怕是要把这太一宗翻个底朝天。这种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