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伤疤?!
难道说,烧着的火炉就是为了这个——?!
被口中胶棒所限、失去语言能力的白羽,在惊恐中圆睁双目,在悲惨的命运前疯狂地挣扎起来。
只是,这样的挣扎,终究还是没有任何意义。
不知道是谁的背影在火炉前稍微整理了一下,就拔出其中几根烧的通红的铁棍来,又很快地理了一下顺序后,就慢悠悠地向被缚的白羽走过来。
——是这样啊。原来身体和地位一落千丈,是这样的感觉。连自己的身体会被怎样对待,都决定不了。
“殿下,和你往日的快乐说再见吧,哈哈哈!——”
那人狞笑着,将烙铁往白羽的左胸上一捅——
——但是,我不还是许下过诺言吗?就算再怎样的酷刑和羞辱等待着我,只要我一息尚存,就要抗争到底。
白羽的身形却在这时候停止了挣扎。有意无意一般,她竟将身躯微微后仰,将胸脯袒露向前,宛如被缚的普罗米修斯,迎向宙斯的巨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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