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姬和堕奴姐妹不是昨天刚有人指名了么?”手里拿着皮鞭和假阳具,正在准备上二楼的齐州族老鸨顺口应了一句,“忘了?齐山省会馆的客商楚先生,点名要那对姐妹的。时间也和这位小弟弟的时间重合了。”

        “夏茉,每当我想要给你多些尊重,你就开口插话。”鸢尾虽然仍旧保持着和善的表情,但很明显能看到她脸上的青筋暴起,“那……既然要两位,而这对姐妹没时间的话……唔……就这两位吧,在镇子上远近闻名的娼妓夫妇呢。”

        她盯着你的眼睛,半带钦佩地叹了口气:“运气真不错,刚好这两位的空闲时间排到一起了。要知道平日里这两位可是因为是流放娼妇的原因,又骚又便宜,要来单独指名的人络绎不绝呢……哼,你这小家伙,艳福不浅啊。到时候要准时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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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低垂、华灯初上。你气喘吁吁地站在流玉原门前。

        倒不是故意要迟到,只是老爹在宴请上喝得醉醺醺的,你要先把他背回客房,请人帮忙照顾好他,然后才能急匆匆地跑着来到流玉原,比起急奔,还是搬动老爹的工作更费力气些。

        于是便是最开始的那一幕,矮桌上的清茶和点心,角落里的蛇目伞和小灯笼,这间四叠半的小房间里摆满了主人——或者说是住在这间房里的娼妇的私人用品。

        四周的墙壁还是有点薄,大概也是纸质,暖黄的灯光透过墙将隔壁房间里娼妇和恩客交缠的影子投射出来,参杂着湿哒哒水声的的肉体交媾声和男女的调情、娇喘混杂着一起,充斥着你的脑海。

        “好多卖春的大姐姐……都在这层楼里面,甚至就隔着一道纸墙,在撅着屁股被不知名的男人插进来……”

        你这么想着,眼前不禁浮现出幻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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