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这样啊!殿下!您也不是不知道我……”

        “你那本文稿我都快翻烂了……吸溜……兔子不吃窝边草是吧,你看看这镇子吧,有咱们家在这里,哪有暗娼或者别家娼馆让你消遣呀?”白羽坏笑着继续为闻掌柜口交,“答应我吧,就破例这么一下下好吗?我是知道你那个不情之请的~”

        “不不不那个不情之请不是这个意思……总之殿下快请您放开我我不是那种人……”

        “妈的,你这种知识分子真的是在某些地方固执到几辆魔导机甲都拉不动……闭嘴,好好享受我给你的服务,然后操我!这是你家殿下的强买强卖的命令!还想我以后给你们当军事参谋或者指挥官的话就听我的!”

        闪电一般,在一瞬间出现的凶神恶煞版的白羽还是将闻掌柜彻底制服了。闻掌柜只能以臂遮脸,无言地感受身下传来轻柔而温暖的湿滑触动。

        “对了,这才像话嘛……吸溜……高兴点嘛,有妹子给你倒贴……吸溜……别像个被强暴的小媳妇那样害羞啊,是个爷们就把手臂从脸上拿开,你又不是没看过娼妇给你口交。”看到原本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玩命挣扎的闻掌柜变成咸鱼安静下来,白羽的表情才恢复到刚才那妩媚的微笑,继续用口舌吸弄着昂起的肉棒。

        抖动的性器很快就缴械投降,将第一股白浊狠狠地注入到白羽的喉中,引着少女贪食般伸出舌尖,清洁着残存的精液。

        勃起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依旧保持着坚挺的状态。

        白羽用手撑着脑袋往肉棒上吹了一小口气,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看着坚挺的肉棒被轻弹而微微颤抖,少女微红的小脸露出摄人心魄的微笑,就起身跪着跨坐在闻掌柜腰上,还是如同骑乘位时她最熟悉的路数那样,左手绕到身后去扶住肉棒,右手伸出两指将穴口撑开,那诱人的花心并没有因为三年来的性爱而发黑变松,同样保持着嫩粉的紧致状态,因此就算是在口交和舌尖清洁中被涂满唾沫的肉棒,挤进小穴还是费了点力气的。

        做完上述的准备之后,她两手轻移,原本撑开穴口的右手两指并拢,压在阴阜上“淫器”的“淫”字上方,左手则随着微微前探的上身落到了闻掌柜那被扯开衣服的胸口上,两指点地如同行走一般慢慢爬到他的颈项,又从颈项回到他的胸脯上,这小动作异常艳丽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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