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纷争使者的正义演讲被突然打断,他一脸震惊地盯着那坨肉山,再次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蛤?!”
“我说,此言差矣。”权臣放下文件,面色凝重,“我答应和你合作,是为了这张长期饭票,现在看来,使者兄是要杀鸡取卵了。”
“这些人会取走你的性命!!”纷争使者的语调歇斯底里,他冲到权臣的面前,一双眼睛瞪得滴溜圆,整张脸扭曲到一个堪称恐怖的地步。
“如果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把皇室那三个小崽子彻底打趴下,最后他们的爪牙养起来了,第一个开刀的不会是我,而会是你!!”
“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反正在我死之前我还有好久好久的福要享呢。使者兄,我和你说白了吧,敲打皇室不是为了像敲核桃一样把这个巨大的国家敲裂开,而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要把这个国家控制在手,才能更好地服务于你我的伟业。”
纷争使者的语速越来越急促,语调波动也越来越剧烈,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的喉咙扯开让声带直接在空气里发音:“那,那那个刚从东云回来的小姑娘呢?!她文武双全!她胆识过人!她对你有刻骨的仇恨!!如果你不把她处理掉,她会从神京的最深处杀出来,带着支持她的人,杀出一条血路,杀到你家门口,像手撕小鸡崽子一样把你活撕了,然后把你还在喘气的残躯挂上你家顶楼!!!你要先下手为强!把她毒打!!把她扔到神京的大街上五马分尸!!!留着她是最大的祸患!!!!”
纷争使者的声音凄厉得如同鬼叫,却似有种摄人心魄的诡异能力,没人会觉得这个一头乱蓬蓬金发还带着眼镜的人在发出如上怪叫的同时精神是正常的,但是纵使他的话语如此疯狂而扭曲,如果真听进去了,只会觉得说的道理头头是道,也不管说的是不是一坨屎。
来光国的脸上却慢慢显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是丝毫不惧怕纷争使者的精神干涉的,毕竟在选择出卖自己灵魂来攫取富贵的那天起,他就彻底和正常心智这种东西绝缘了。
“不……我应当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权臣伸出他那又长又大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脸,“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既然我们不知道她在神京的羽翼有多大多深,那我们可以将她拔出神京扔去边疆,让她远离核心权力圈,这样既可以敲打皇室,削弱他们的力量,同时也可以防止她在神京起事。假如她在神京起事失败丧命,那反而还成了英雄榜样了。我们应该让她默默无闻地退出神京和政治旋涡中心,然后消磨她的抗争心,最大化地防止她真的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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