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吗?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父母为此没少骂我。
父亲常年在外打工,前些年当包工头,现在接不到活,只能做普通工人,他电话里的咆哮隔着几千公里都显得那么无力。
母亲……母亲叶琳娟,她骂我的时候,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失望和疲惫。
他们俩的感情,说好听点是相敬如宾,说难听点就是表面夫妻。
为了我,或者说为了这个家的面子,他们多年来就这么硬撑着。
从小到大,我得到的关注少得可怜,久而久之,我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我的人生信条变成了“放养”,像只没人管的家禽,活着就行。
至于飞得高不高,锐不锐利,那不关我事。
今天是仪鹰中学的报名日。父亲懒得跑,陪我来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母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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