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尔轻声问:“门怎么锁了?”
少年盯着她,眼神黏黏腻腻的,像是怕她飞了去,一刻不敢松开,他并不急着回答,慢慢往前走了,鞋底碾过湿砖,走到少女面前。
末了,他才道:“是上头吩咐下来的。”
他抬手指了指,“今日起,这处得叫人把守着。”
“开门。”她说。
小侍卫直勾勾看着她,笑了。
“不能开吗?”又尔再问。
墙外马蹄声远远传来,升起的日光落在狐狸肩头,像小虫爬过催促,又尔有些急,动了动,还是没敢往前迈,少年见她无措,嘴角那点笑更黏腻:“又尔姑娘,你方才说什么?”
这只许久未见的狐狸说让他开门。
他说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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