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没再出声过,被狐群使唤出去探路的时候不叫,饿着的时候也不叫。
不去探路时,她便终日躲在山洞里。
眼神灰蒙蒙的,静悄悄的。
同龄的小狐狸还是会继续嘲讽她,又尔听得多了,不再难过,她学会在他们说话时低下头,悄悄地把没烧完的柴木往自己窝着的草堆底下藏。
又是一年寒冬。
这一年很冷,深山的寒风凌冽,食物便少了,一些狐狸们变得不满,狂躁,抢食时下口比往年狠得多。
雪一直下,没停过,狐狸们更饿了。
于是欺负又尔这件事,变得不再随意,反倒有了很重的泄愤意味。
瘦弱的,身上带着被新鲜利爪划伤的狐狸被逼到山路边。
下面是白茫茫的雪谷。
“跳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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