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与其说是一个用于泄欲的女仆,不如说更像一个任人玩弄的飞机杯。

        为了能在此等虐待中活下来,安洁莉娜不得已一直在寻找一个姿势来迎接巨汉的撞击,却听见旁边的人说:

        “快看,那婊子被操舒服了,还会配合呢。”

        “还是大鸡巴操得爽吧?天生就是当母狗的命!”

        “这小屁股扭的,太他妈骚了,被人强奸还主动扭腰,是不是还嫌不够满足?”

        “你怎么知道这婊子不是故意进的监狱呢?就是公国没有男的,馋鸡巴了。女的都是骚逼,还在外面装清高,现在原形毕露了!”

        数不清的污言秽语扑向安洁莉娜,把她在长期羞辱中变得麻木的自尊心击打的粉碎。

        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怀揣这么大的恶意羞辱她,难道他们没有眼睛吗?

        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痛苦吗?

        她明明在这种枯燥的交配活动里感受不到一丝快感,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来自野人的单方面的性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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