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在茶水间,他可能也只是想问我张秘的下落而已。

        只是警方仍不死心,电子邮件一封接一封,持续要求面谈,提什么证人保护计划……

        搞得我很不安稳,躺也躺不下去了。

        于是我硬是要求公司让我回来上班。

        只是我也觉得奇怪,明明前两天的事还记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这么严重的事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心里还异常平静、安详,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充满能量。

        现在,我坐在九楼的位子上,左手绷带还没拆,医生叮嘱过要再等等,

        但石膏下痒得要命,好想脱光光洗个澡……嗯?对啊,那种自己不用动,水自己会帮你冲刷全身的感觉……

        “品妍,这东西我看不懂啦,到底要怎么弄啊?”

        宥蓁的大脸突然贴过来,几乎把萤幕都挡住了。

        为了方便照顾我,公司特例把她调到九楼,就坐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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