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早已昂扬灼热、青筋虬结的欲望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并因为她近距离的注视而激动得微微跳动时,莱昂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这完全袒露的姿态,让他感觉自己如同祭品,被献上名为欲望的祭坛。
但她并没有立刻接纳他。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却又充满了“迷恋”的复杂情绪,落在那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器官上。然后,她伸出了手。
戴着白丝手套的手,与那灼热的、象征着原始欲望的部位形成了极其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那冰凉的、丝滑的触感,甫一接触,就让莱昂浑身一颤。
她的手,并没有立刻握上去,而是先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描摹艺术品般的专注,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怒张的脉络,一点一点向上滑动。
指尖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极致痒意和快感的战栗。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欣赏,在品味,在感受那皮肤下奔流的炽热血液和蓬勃的生命力。
当她的指尖终于抵达那饱胀的、渗出晶莹露珠的顶端时,莱昂几乎要失控地呻吟出来。
她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极其轻柔地、打着圈地按压着那最敏感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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