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的眼神开始涣散。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羞耻,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更多。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就在这时,门开了。
那一瞬间,祥子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她依然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依然保持着那个大张着双腿、一手握着震动棒猛插自己下体的姿势。
直到那束来自走廊的光线刺痛了她的眼睛,直到那个熟悉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
“哎呀,小祥,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祥子浑身一僵,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住。那根震动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只露出了半截手柄。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蓝色的长发,精致如人偶的面容,身上穿着那套华丽的AveMujica演出服。那是“丰川祥子”。
但那个表情……那个嘴角勾起的、充满了玩味与恶意的弧度,那个眼神里透出的、仿佛在看一只发情母狗般的轻蔑,绝不是丰川祥子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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