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坏。”她说。

        时间在长崎素世的衣帽间里失去了意义。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只有那盏不知疲倦的感应灯,在丰川祥子每一次试图蜷缩起身体时冷漠地亮起。

        祥子原本以为,只要忍耐过素世在场时的那些羞辱,只要在她离开后把自己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藏起来,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但她错了。

        大错特错。

        这具身体——这具属于长崎素世的、被精心饲养和调教过的肉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起初只是燥热。

        一股燥热的温度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烘烤着她的全身。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丝绸睡裙的一点点摩擦都会像砂纸一样粗糙地刺激着乳尖与阴蒂,引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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