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都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感官提升到了极致,耳朵捕捉着任何微小的动静,眼睛扫视着门后窗户里可能闪过的阴影。

        她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有她作为警察最后的依仗。

        冰冷的金属触感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底气。门近在咫尺,光从门缝里渗出来。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破旧的房间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腐朽的气味。

        那个蒙面的男人大咧咧地坐在唯一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姿态甚至有些悠闲,与戴玉霞紧绷的神经形成鲜明对比。

        戴玉霞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确认没有其他同伙埋伏的迹象,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同时也更加警惕。

        眼前这个人的眼神透过面罩,投射出一种熟悉而扭曲的怨毒。

        “我女儿呢?”戴玉霞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至少现在还安全。”男人不紧不慢地回答,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欣赏她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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