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得很认真，很仔细。葵听得很专注，不时点头，不时提问。她的问题都很到位，显示出她确实认真思考过，但基础确实有些薄弱。
大约半小时后，几道难题都讲解完了。葵合上参考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她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你讲得真好，比老师讲得还清楚。”
“没、没什么……”悠真小声说，脸有些红。
“真的。”葵认真地说，“你果然很聪明呢。不只是数学，其他科目也是……我听说你英语和国语也考得很好。”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神在悠真脸上停留。
“你最近……变化很大呢。”她轻声说，“变得……更自信了，更……有魅力了。”
悠真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葵笑了。她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走吧。”她说，“时间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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