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大家,会尽全力把我救回去吗?
我自认为我的战略价值还是挺高的,嘿嘿。
总之,我现在更多是一种报恩的心态。
现在回想当时做的决定…越想越觉得尴尬。
太反差了,仪表堂堂的我,居然……
咦呃…还是不要想了。
我也不知我对凯尔希莫名的好感哪来的。
也许说不上好感?但她跟别人不一样,我觉得。
如果当时是其他人,我大概也想不到会做那种事。
我跟她,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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