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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星戴月,马车一路疾驰,不知颠簸了多久,摇晃的车厢终于止住。
车厢的门被从外部拉开,一缕朦胧亮的、带着清晨水汽的天光刺入,让久处黑暗的百花观音下意识地眯起了迷离的美眸。
两名紫衣侍女悄无声息地进入车厢,一左一右,轻轻架起萧佛奴柔软无力的手臂,准备将她带离这方小小的囚笼。
一路上的折磨早已将这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力气榨干。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泥,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两名侍女将她半拖半抱地向车外移动。
当她被抱离那具冰冷而残酷的石鞍时,不堪受辱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解脱。
而在石质鞍座上,已蓄起了一汪浅浅的、晶莹而粘稠的水洼,在晨光下反射着羞耻而淫靡的光。
百花观音艰难地睁开那双因哭泣和惊恐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美眸,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轻纱般的薄雾之后,朦胧而不真切。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面前轻纱般的薄雾才缕缕散开,竟露出一泓碧蓝纯洁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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