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说……还爱着爸爸吗?”
妃英理苦笑。
她伸手,把披肩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挂在颈间的结婚戒指——那枚她一直用细链串着、从未真正摘下的戒指。
“妈妈确实爱他。”
“但爱,和……能不能继续生活在一起,是两回事。”
“妈妈和他,分居五年了。”
“五年里,他没有一次主动来找过我。”
“没有一次,问过我累不累。”
“没有一次,说过”英理,回家吧“。”
妃英理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
“而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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