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胡乱套了件有希子昨晚带来的oversize黑色卫衣,领口太大,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肌,袖子卷到手肘,左手腕上还戴着昨天妃英理亲手给你扣上的那条银色医疗手环。
妃英理坐在你左边。
她裹着一条米白色羊绒大披肩,把自己从肩膀到大腿全部裹住,只露出小腿和赤足。
披肩下什么都没穿,隆起的小腹把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藏了个小西瓜。
她头发彻底散了,棕色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昨夜的汗湿,黏成一绺一绺。
脸上的妆早花了,眼尾红肿,唇色却因为反复被吻而呈现出熟透的樱桃红。
她右手无意识地覆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轻轻打圈,像在跟里面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对话。
有希子坐在你右边。
她倒是大大咧咧,只随便披了件你昨天穿过的白色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敞开露出深邃的事业线,下摆堪堪盖住臀部,走动时隐约能看见浑圆的臀瓣和腿根。
她把栗色长卷发随意挽成一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水浸得发亮。
小腹同样微微隆起,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时不时还用指尖戳一戳自己的肚脐,发出“哎呀好胀”的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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