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则换了套低调的驼色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衫+紧身牛仔裤,脚踩短靴,妆容精致却刻意压低了艳色,唇膏选了接近正色的豆沙红。
她左手拎着两个纸袋,右手抱着的,正是那只俄罗斯蓝猫“五郎”。
两人一进门,空气瞬间凝固。
妃英理的鼻翼动了动。
有希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
她们同时看向床单中央那片深褐色的、已经干涸却仍然散发着强烈气味的痕迹。
妃英理的瞳孔骤然收缩。
有希子则轻轻“啧”了一声,声音带着戏剧化的夸张:
“哎呀呀……这是什么味道?牛奶?还是……别的什么更浓的东西?”
你半靠在床头,黑色背心被汗浸得半透,八块腹肌上还残留着上午被兰用舌尖无意识舔过的浅浅红痕。
你懒洋洋地抬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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