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有希子轻声说,“英理分居六年了,身体和心都像上了发条的钟。她太久没被人碰过了,所以哪怕只是你握一下她的手腕,她都会像触电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你别误会。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她只是……太寂寞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风雪拍打玻璃的声音,和五郎在猫爬架上舔爪子的细微响动。
你把调解书折好,递回去:“那你呢,有希子姐?你半夜穿成这样跑来,是寂寞,还是来替英理试探我的底线?”
有希子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把你困在枕头和她之间。
睡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整条锁骨和半边乳房,乳头在你眼前轻轻晃动,颜色比想象中更深,挺翘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你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玫瑰香。
“千叶树。”她声音低哑,像呢喃,“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暗夜男爵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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