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刹那,你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远,却比来时乱了半拍。
你低头,看向腹部那片退烧贴。
贴纸边缘已经被你体温焐得发软,像她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温度。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同一时间,妃英理走进电梯,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
她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眉心。
“他只是个病人,一个需要照护的伤者。”
“仅此而已。”
可心脏却在胸腔里撞得厉害,像十几年前第一次被毛利小五郎按在墙角亲吻时那样,毫无章法。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负一层停车场。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踩着高跟鞋走向自己的银色保时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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