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网袜之下的小腹有好几处青紫的淤血,脸颊上还有道算挺新鲜的划伤,和更加老旧的血痂重叠交叉在一起,鬼知道打着绷带的左手上到底是什么更加见鬼的伤势,更加触目惊心的还是缠着绷带的脖子……
连琉璃自己这个一直自诩铁石心肠的浪人剑客也不由得生出一股怜悯之心来。
这么多的伤口,要么她是个受虐狂,要么就是一直被欺凌折磨着。
——搞什么啊,对这么个半大不小的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她冷啧一声,嘴角微微垂了下去,像在对那些家伙比了个反大拇指。
仿佛是看出琉璃的迟疑,女孩的喉头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
她伸手在脖子上摸索了一下,将后颈上的绷带结轻轻拉开,一圈又一圈,缠在脖子上的发黄绷带层层剥落。
并没有琉璃预想中的巨大创口或者疤痕,仅仅只是一层叠一层的淤青。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撩起斗篷下沿,把没有任何遮掩、只是盈盈一握的赤裸乳房展现给琉璃。
“抱歉……”少女的声音还是低低的,颤抖着,“……小女子需要钱……求你了客官……今天晚上,怎么对小女子都可以……拿小女子出气……殴打、强暴……只要不拿走小女子这条贱命……怎么样都可以……拜托了……”
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羞耻抬起头来,勉强地挤出一个只能算还说得过去的笑容,她那描画着一圈廉价红色眼影的绿瞳和琉璃的黑瞳四目相对,极光绿的瞳仁微微颤抖,而眼角却早已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