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斗篷的时候正好背对着琉璃,借着建筑和布料缝隙之间透下来的一点月光,琉璃勉强看清,即便有上边已经拉到背心的网袜进行遮掩,她的背上也和身前一样满是淤青和鞭痕,仔细一点还能看出几处被手掐出来的红肿,在肩膀上还有几道深深的、还没完全愈合的血痕。

        触目惊心,琉璃皱了皱眉头,怎么会有人忍心对这样的小姑娘下这么狠的手啊。

        “你不是卖笑而已吗?怎么会这么多伤口……”琉璃喃喃道。

        “那个……”少女一愣,咬了咬牙,“客官大人还记得我对您说过什么吧,因为单纯的站街根本揽不到客……所以……就只能加上那样的条件来招揽客人……”

        【今天晚上,怎么对小女子都可以……拿小女子出气……殴打、强暴……只要不拿走小女子这条贱命……怎么样都可以……拜托了……】

        是这句吗?

        琉璃恍惚了一下,电流一样的感觉冲击着她的脑门。

        她也确实听说过有人就好这一口虐待女孩子,但也没想到这种冲击性的恶劣嗜好的受害者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虽然确实能招揽到寥寥无几的客人啦,但是全都是些虐待狂,简直是把我当出气包用……”正在解下裙子的少女不由自主地抽泣了一下,但一想到身后坐在床上的琉璃,便只能止住哭声,只是语气里还是带着不可抑制的哭腔,“啊,客官大人抱歉抱歉,说着说着我又哭了……请等一下,我去补个妆……”

        她还没走出两步,肩膀就被轻轻搭上了。少女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正好撞见琉璃悲天悯人的神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