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走过去,动作轻柔却坚定地从箱底翻出了那几件早已褪色的丝绸衣物和那把除了象征意义外毫无用处的铁匕首,“死物换不来面包,也挡不住刺客的刀。”

        “但只要我们活着,坦格利安的荣光终将归来,到时候你要多少丝绸都有。”

        半小时后,兄妹俩走出了阴影巷。

        密尔的街道充满了异域风情,同时也充满了混乱。

        空气中弥漫着香料、汗水和海风的咸腥味。

        韦赛里斯用一块破布包着那些“家当”,带着丹妮莉丝穿梭在狭窄的巷弄中,尽量避开主干道上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佣兵和坐着轿子的富商。

        他们来到了一家名为“独眼杰克”的当铺。

        老板是个满脸油光的密尔人,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窝里塞着一颗劣质的玻璃珠。

        “五十个银鹿,不能再少了。”

        韦赛里斯冷冷地说道,他的瓦雷利亚语流利而优雅,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老板嗤笑一声,用那只完好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丝绸上的精细刺绣——那是维斯特洛宫廷的针法,在这里可是稀罕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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