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火把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将这对帝国至尊的身影拉得细长,仿佛两条盘踞的黑龙正游向深渊。

        丹妮莉丝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裙摆提得很高,以免沾染地上的污秽。

        她的表情冷若冰霜,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火焰。

        “哥哥……”她低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我还记得那把匕首。”

        韦赛里斯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她。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在布拉佛斯之前的日子里,每一天晚上我都不敢睡熟。”丹妮莉丝的手指紧紧扣住韦赛里斯的手掌,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肉,“我总是梦见有人从窗户爬进来,手里拿着那个篡夺者派来的刀。我梦见他们割开你的喉咙,然后是我……那时候我们像老鼠一样躲藏,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都要看人脸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源自童年阴影的恐惧此刻转化为了纯粹的恨意。

        “劳勃·拜拉席恩夺走了我们的家,杀了我们的亲人,还要把我们像野狗一样赶尽杀绝。现在他死了,但这笔债还没完。”

        韦赛里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我知道,丹妮。我知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在这里。我说过要宽恕,那是为了帝国的稳定,为了给那些摇摆不定的贵族一条活路。但宽恕是有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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