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是谁的孩子?”丹妮莉丝逼问道,她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瑟曦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忆某种禁忌的甜蜜,又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是詹姆。”

        “是我的弟弟,詹姆·兰尼斯特。”

        “我们从在子宫里就在一起了。我们是彼此的半身。只有他能碰我,只有他的种配在我的肚子里生根发芽。”

        “看看他们!看看乔佛里的金发,看看弥赛拉的绿眼睛!哪里有一点像那个黑头发的劳勃?种姓强韧……哈哈……种姓强韧……那是兰尼斯特的种!纯粹的兰尼斯特!”

        瑟曦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韦赛里斯的背影,声音凄厉而卑微。

        “陛下!皇帝陛下!您的法令说要杀劳勃的后代……但他们不是!他们是私生子!是乱伦的产物!是孽种!你们可以羞辱他们,可以剥夺他们的继承权,可以把他们贬为庶民……甚至可以嘲笑我是个婊子!”

        “但你们不能用‘劳勃后代’的名义杀他们!这不符合您的法律!这不符合您所谓的正义!”

        “求求您……求求您……放过他们。杀了我吧,把我的头砍下来,挂在城墙上。但放过我的孩子……他们身上流的不是仇人的血,他们只是……只是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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