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龟头不断敲打着安可的花心,花蕊都被我撞得有些松动。
甜腻的娇吟止不住地从安可的嘴边溢出,软糯的声音变得妩媚,几乎酥到了骨子里。
“啊啊啊啊,肉棒,肉棒,好舒服!喜欢,南浔,好喜欢,噢噢噢噢!亲,南浔,要亲亲……唔,嗯,吸溜……”
我将她揽入怀中,侵占般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香甜的津液在两人间轮换,直到快要呼吸不了,我们才松开彼此。
安可配合着我的抽插,递送自己的身体,满溢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她的神经,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噢齁齁齁!南浔的肉棒,好大,好棒,全部都进来了!啊啊啊啊!好激烈,好舒服!还要,我还要,呜噫噫噫噫!”
突然,我好像突破了一个轻柔的圆环,龟头陷入另一处更为温暖柔软的腔穴里。
“噢齁齁齁齁!子宫,肉棒插进子宫里了,噫噫噫噫~好,好深,要坏掉了,噢噢噢噢!要变成满脑子都是肉棒的笨蛋了!呜噫噫噫噫!去,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一次交媾就插入子宫,让安可脆弱的神经直接悬在崩溃边缘,第三次高潮的来临,使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也在本就紧致的小穴的不断收缩下,被迫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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