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进来之前就做了许久的思想建设,但看见眼前的模样,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半晌,安可听见我没了动静,便好奇地抬起头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害羞。
“南浔,你不洗吗?”
她攀在木桶边缘,只露出半个绑着丸子头脑袋和一双晶亮的眼睛,声音软乎乎的。
我回过神来,指尖顿在裤腰上,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褪下了内裤。
见状,安可像是被烫到似的,立马闭上眼睛,“扑通”一声把整颗脑袋都扎回了桶里,只留半截浸得泛红的小臂,还紧紧扒着桶沿。
我走进木桶。虽然木桶从外表看上去很大,可容纳下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要不是因为安可娇小的身体,说不定我们只能站在外面冲洗了。
温热的水汽糊得人鼻尖发痒,木桶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我僵着身子往桶壁上贴,尽量把空间让给她,却还是避不开膝盖与手臂不经意间的相碰。
那触感温温软软的,惊得我猛地收回腿,带起的水花溅了安可一脸。
她闷哼一声,从水里抬起头,睫毛上沾着水珠,湿漉漉的眼睛瞪了我一下,却没什么力道,反倒像小猫挠一下似的,挠得我心口也跟着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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