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南浔,我的伞太小了,害得你全身都打湿完了。”
“没事,等会儿吹干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你等着,我去烧水,等会儿洗个热水澡,要是感冒就麻烦了。”
说着,安可已经敲响了房门。
片刻,一个和安可差不多高的女孩子来开了门。
“妈妈。”
妈妈?
喂喂,见家中幼母,知狱中老父吗?
“安可回来啦,你怎么搞的,身上怎么湿这么大片呢?这位是?”
安可母亲的声音似乎比安可还要甜软不少,根本不像一个拥有十六岁女儿的母亲的样子。
“呃,姐姐好,我是安可的同学,南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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