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当少女的三点被如此牵扯,刺痛和酥麻的快感就会一起夹攻女奴的神经,让她几近要发出浪叫。

        然而,【奴隶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出声的】这条铁则早已通过无数遍的调教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就算再剧烈的快感,也被龙娘奴隶用条件反射给噎了下去,发出来的只有含混的呜咽。

        麻布遮蔽后的端凛脸上已经是涕泗横流,而身旁同样踮着脚,在颤抖中忍耐着艰难迈步的善姬也必然是遭受着同样的折磨。

        沉重的铁箍压在端凛的绿发上,厚重的麻布在眼前抖动——这是完成调教的奴隶走在街上时的必要戒具,低贱卑微的奴隶不允许在大街上用目光直视去污染自由民和作为自由民私有财产的的其他奴隶。

        在麻布的遮蔽下,端凛根本看不到周边的人和路况,只能一边忍受着不怀好意的灼热目光在全身的扫视,一边颤抖着微微低下目光,看着地面迈步,确保自己不会因为看不见路而开始绕圈子。

        破空的鞭声又再传来,这次是抽到了身旁的善姬,犬娘吃痛的呜咽在耳边响起,押送的青年又开始了谩骂:

        “两只除了在狗屌下面被灌精灌到发抖以外一无是处的猪猡!要不是王公殿下昨晚给你们的恩赐,你们早就没命了!还不走快点!”

        端凛不敢违抗,只好强抑住发抖的身体,在越发强烈的痛楚与快感夹攻之下加快了步伐。

        ——昨晚的兽交大淫趴结束之后,被两条公狗强奸了几乎一个晚上的善姬和端凛被拖到了海德科德邦的王公面前。

        已经观赏过齐州舞姬艳舞的王公显然对已经失去作用的两人兴致缺缺,准备把两人用处决的方式废弃掉。

        不过就在弯刀架到两人的脖子上时,王公又改变了主意,他觉得杀掉两个奴隶染脏了卫队的宝刀太不值了,便停止了行刑,把即用即弃的两人卖给城里的娼馆做奴隶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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