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内的空间狭窄而温热，黑丝玉足的汗渍、皮革的味道，还有一丝隐约的足底皮屑味儿，混合调制成苏羽霏的独特原味。
酸咸的味道在鼻腔中回荡，我忍不住伸出舌头沿着鞋口的边缘向内舔舐起来。
舌尖触到她的鞋垫，上面残留着她的脚印，依稀可见浅浅的汗渍痕迹。
我舔得啧啧有声，舌头在鞋内从鞋跟舔到鞋头，一寸不落地品尝这只小皮鞋里的每一个角落。
鞋垫上微微潮湿，当我的舌尖触到前端部分时，五个浅浅的凹坑清晰可感——那是苏羽霏五颗脚趾留下的印记，大脚趾的凹坑最深，带着一丝顽皮的弧度，其他脚趾的痕迹则更细腻，像她的性格一样温柔却坚定。
我脑中浮现出她脚趾在这里踩踏、挤压的样子；她上课时无意识扭动脚踝，脚汗一点点渗出，浸润鞋垫的样子……这些想象让我鸡巴在裤子里猛烈跳动，胀痛得似乎要爆开。
“是霏霏的脚趾印……好想舔你的脚趾……”我喘息着，舌头在苏羽霏脚趾留下的凹坑里反复搅动，品尝着那咸湿的余味。
鸡巴已经忍耐到极限，我拉开裤链，掏出已经硬邦邦的肉棒。
它青筋暴起，柱身通红，龟头胀得紫亮，前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
我抓起苏羽霏左脚的棕色圆头小皮鞋，将鞋口对准鸡巴，直接套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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