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排列整齐的“床位”,上面束缚着来自各族——精灵、人类、矮人、星族——的俘虏,无论男女。

        他们大多眼神空洞或绝望,身体在邪魔法的持续催动下,如同被过度使用的土地,一次次隆起,孕育,然后产下新生魔族。

        “啊……不要……求求你……停下……”一个精灵女子虚弱的哀求声传来,她的腹部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随即在一声混合着痛苦与释放的闷哼中,一个湿漉漉的魔族幼体破腹而出,迅速成长。

        而她本人,则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气,瘫软下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等待下一轮催生。

        “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旁边一个强壮的矮人战士,昔日引以为傲的肌肉如今松垮,他嘶哑地低吼,眼中是彻底的灰败。

        对矮人族来说,这种违背自然、榨干生命本源的繁衍方式,比酷刑更令人崩溃。

        希琳面无表情地走过,手中拿着一块薄薄的魔法石板,指尖泛着银光,快速记录着:三号精灵苗床,产出效率下降15%,建议注入高浓度邪能刺激或更换;七号人类苗床,连续产出后出现魔力紊乱迹象,需观察;矮人苗床普遍抗拒强烈,但肉体韧性足,可考虑调整催生频率……

        她的记录冷静、客观,如同在记录生产线的数据。

        只有当她目光扫过那些在极致的生理刺激(邪魔法催生过程同样会引发强烈的、扭曲的快感高潮)与生命透支间反复挣扎的面孔时,银眸深处才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波动。

        那种感觉……她亲身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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