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俯视着跪伏在地、宣誓效忠的艾法娜,幽蓝的冰焰在竖瞳中静静燃烧,却比方才掠夺时的狂烈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满意。

        是的,满意。

        无论是作为雄性征服者,还是作为统御邪魔的君王,他都对这个曾经的精灵勇者感到一种纯粹的、占有的欣喜。

        她美丽,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形下,那残破躯体与空洞眼神中依旧残留着属于高等精灵的优雅轮廓与坚韧气质;她强大,能够一路杀穿魔王城外围,将光魔法运用至接近极限;她坚毅,那持续一个月不眠不休的战斗意志,连他都不得不为之侧目。

        而如今,这份美丽、强大与坚毅,连同她体内被转化的力量,都已彻底归他所有。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魔王愉悦的奖赏呢?

        他上前一步,伸出那只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并非为了搀扶,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径直将仍跪在地上的艾法娜揽入了自己冰冷而坚实的怀抱。

        “唔……”艾法娜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如同找到了归处的藤蔓,迅速软化下来,温顺地贴靠在他胸前。

        破碎的神官袍早已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肌肤相亲,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躯体的冰冷与她自身残留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魇的手掌落在了她凌乱却依旧柔顺的金发上,开始缓缓地、带有某种节奏地抚摸,如同主人抚慰一只终于驯服的珍贵猎鹰。

        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却带着明确的奖赏与确认归属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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