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回那套繁琐的旗袍,也没有穿上正经的围裙。她赤着脚走下床,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件极薄的、宛如月光编织般的素白纱衣。

        当这件纱衣披在她身上时,不仅没有遮住什么,反而将那份色气推向了顶峰。

        薄如蝉翼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的娇躯上,随着她的走动,那被你抓出红印的雪白臀瓣、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还在随着呼吸轻颤的巨乳,都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尤其是那最为私密的腿心处,几缕干涸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纱衣的掩映下,透着一种靡乱至极的颓废美。

        “指挥官,来厨房陪着逸仙好不好?”她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逸仙怕……腿软站不稳呢。”

        这哪里是怕站不稳,分明是邀你共赴另一场感官盛宴。

        你当然无法拒绝。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切菜声。

        逸仙站在流理台前,挽起纱衣的长袖,露出一截皓腕。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那层薄纱映得近乎透明。

        你坐在她身后的高脚椅上,就像是欣赏一副绝世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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