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离开你的唇,绯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得意,一丝羞赧,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良药苦口,”她用指腹轻轻擦去你唇边的水渍,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夫君要乖。”
你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哭过而显得格外明亮水润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个大胆的举动而泛红的耳垂,你那被高烧烧得混沌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仙儿……我的仙儿……
真好。
你好到,让我觉得,生这样一场病,都是值得的。
你将所有的骄傲与矜持,都化作了照顾我的耐心。
你将所有的才情与雅致,都变成了只为我一人的温柔。
你甚至,愿意用你那双曾被我肆意亵玩、品尝过的唇,来为我渡药……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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