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姐姐狼狈离去的背影,平海挠了挠头,又咬了一口包子,嘟囔道:
“奇怪……送文件为什么要夹着腿跑?难道……那是某种新的功夫?”
而此时冲出食堂的逸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指挥官。
去找那个始作俑者。
只有他……只有他那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才能止住这股该死的痒,才能填补这具被药膏和欲望彻底改造了的身体。
哪怕是光天化日,哪怕是在办公室,她也顾不得了。
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砰”地一声撞上,随后是门锁落下的清脆咔哒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你原本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
还没等你抬起头看清来人,一道跌跌撞撞的白色身影便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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