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那个药……我想试试。”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心:
“明石说……要在做完之后立刻吃……所以,今晚……请夫君再努力一点……哪怕妾身这里还是肿的,涂了那个膏药就不痛了……一定要……彻底怀上才行。”
风吹过她的发梢,带来了海的味道,也带来了这位东煌旗舰那即将为人母的、最深沉也最淫乱的爱意。
夜色如墨,窗外的海浪声像是某种古老而暧昧的节拍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将空气中那一丝旖旎的沐浴露香气烘托得更加浓郁。
逸仙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裹着一件丝绸睡袍,发梢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管绿色的“战后修复凝露”,站在床边踌躇了许久,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身背对着你,轻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
“夫君……那个……妾身自己看不太清……手也有些抖……能不能……劳烦夫君帮我上药?”
说着,她解开了腰带,丝绸睡袍顺着光洁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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