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她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就是……谢谢你,按得很舒服。”
“跟我还客气什么。”秦朔笑了笑,笑容温暖和煦,如同春日的暖阳,丝毫看不出刚才那个充满掌控欲和侵略性的男人的影子,“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切点水果。刚才流了那么多汗,得补补水。”
说完,他端着精油瓶和毛巾走出了房间,还将门轻轻带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顾婉茹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梁的蛇,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被子下,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对儿子的渴望,就像潘多拉魔盒里的灾难,一旦释放,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而门外,秦朔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背靠着墙壁,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那声若有若无的低吟,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爱意与欲望的复杂表情。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刚刚抚摸过母亲身体的那只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颤抖。
他将手掌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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