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是老式的木床,天气还没变冷,姐姐的床上也铺着凉席,底下垫的是镇上弹棉花店里做的棉褥,压得实实的,硬邦邦的,谈不上柔软。
床四角用绳子拉着蚊帐,床底塞着些旧箱子。
其实称不上什么少女的闺房。
也就是姐姐常年居住在这里带来的味道,会令我心跳加速。
所以我是因为这个才这么紧张?心里这么猜想着,我很快就摸到了姐姐装东西的柜子。
“第几层啊?姐姐。”
“……就第一个柜子里。”
“哦。”
感觉姐姐的情绪突然变了些,我有些奇怪,但手上没听,很快就摸到了柜子里的蜡烛,还有那盒双喜红——火柴。
屋里光线太暗,火柴盒上那层深红色的封面几乎看不清,我只能凭着手感翻了一下,摸到侧边那条粗糙的擦条。抽出一根火柴,轻轻一划——
“嗤”地一声,火苗亮起,我顺势点燃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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