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睡得浅,虽然昨天的白酒让我昏昏沉沉,但心中积压的事更让我睡不着。
我下意识想出门抽根烟,于是开口道:“老婆,我出门给你们买个肠粉,林毓上回不是挺爱吃的嘛。正好你也少忙活点儿。”
“记得给自己买瓶牛奶,解解酒,昨晚喝成啥样了。”林雯的声音有些愤懑,“今天这家务你可得帮忙,像昨天那样一趟了之,我可不会再管你了。”
“老婆遵命,家务包我身上了。”跟林雯打交道多了,我自然知道她的脾气,“公司来了笔烂账,唉,我想想就头疼。”
“我也去!我去帮姐夫提东西!”一阵声音传来,两分钟前还躺着不愿醒的林毓,几乎是叫喊着回应的,我前脚刚出门,就火速换好了鞋跟了上来。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林毓打开话匣,两个人就这么一脚前,一脚后沉默地前行。
快到电梯时,林毓猛地拽住了我的衣袖,将我拉到了那个常年阴冷、带着霉味的消防通道转角。
“姐夫……对不起。”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算计,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兔子,“那个姐夫计划,还有琪琪教我说的那些话,我真的是被网贷逼到绝路,没想着伤害你。”
我没有回话。看来我昨晚的所行所状,让她惊恐万分。
“你昨天说的有啥困难跟姐夫说,还,还做数吗?”她看着我,眼神中尽是委屈和乞怜,“昨天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我不会跟姐姐说的,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呵,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学校跟其他男生勾勾搭搭。”我余气未消,说话也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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