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希望这一刻能够凝固,偏偏这时候,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那死寂的客厅里,这一声吞咽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某种沉重的齿轮咬合声。

        “你洗完了吗?我……我要上厕所。”和林雯相处多年,我的即时反应能力已炉火纯青。

        “啪!”林毓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反手一推,厕所门被重重地合上。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得关门应对。

        “你先刷牙,我过会儿再起床。对了,一次性杯子在厨房上面的柜子,你不用对着水龙头”。我摸摸鼻子,用语言缓解了尴尬。

        正准备回主卧,我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林毓所睡的沙发——那是一张折叠沙发,平时立起来坐沙发用,来了客人便能平铺作为小床。

        而这张床,那种属于林毓的、凌乱且野性的生活气息便显得尤为刺眼,和林雯形成极度对比。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云端,心虚却又亢奋。

        床铺凌乱不堪,那是林毓特有的破坏力,蚕丝被卷缩在床角。

        而在那个被揉成一团的枕头一侧,一件黑色的、带着细密蕾丝花边的内衣正孤零零地横陈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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