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干呕。我接通电话,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喂,老婆。”

        “买得怎么样了?我刚忙完,准备回家了。”林雯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冷淡、忙碌,背景里甚至能听到查房时家属的喧闹和医疗仪器的滴滴声。

        “买得差不多了。”我盯着镜子里林毓的倒影,强撑着语气。

        “记住我纸条上写的,她是去读书的,大学生买那些露胳膊露腿的,多不得体。”林雯在那头习惯性地叮嘱着。

        此时,林毓听到了林雯的声音。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其残忍且兴奋的弧度。

        她缓慢而坚定地向后靠了靠,将那温热、赤裸的后背死死贴在我的胸口。

        这是无声的亵渎,我已经无法保持自己呼吸的稳定,“在……在买呢,买的都是那种运动风格的,很得体。”我深吸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行了,挂了,买完早点回家。”林雯掐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熄灭的那一刻,试衣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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