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面对这个帮了她许多的长辈男人,那些积压已久的委屈竟然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汪干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柔和得近乎耐心。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将他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

        印缘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虽然身材发福,五官也算不上英俊,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很难抗拒的东西——是阅历,是从容,还是一种被好好对待的错觉?

        “我能理解。”他终于开口,语调放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像你这样有魅力的成熟女人,本来就应该被好好对待。”

        他没有提高音量,却让每一个字都清晰落下:“如果丁珂不会好好珍惜你,那是他的损失。”

        这句话像一块轻柔却危险的石头,落进印缘心里,激起了一圈她无法立刻平息的涟漪。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那句话本身,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结婚这几年,丁珂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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