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一次来访,她都渐渐忘记了这个人正是囚禁她的罪魁祸首,反而将他视为自己唯一可以寄予厚望的陪伴。

        他经常和她玩耍,用振动棒和其他玩具逗她开心,让她做出各种滑稽的举动。

        但每次见面似乎都结束得太快,渐渐地,艾莉开始学会如何让他在那里多待一会儿,只是为了尽可能地推迟回到笼子里的那一刻。

        他一进房间,她就用爪子挠栏杆,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诉说着她的孤独和对肢体接触的渴望。

        当他让她表演时,她会更加卖力,眼神顺从,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当他似乎不太可能用振动棒奖励她时,她就会翻身仰躺,张开双腿,将自己献给他,而且几乎总能如愿以偿。

        这种扮演他预先设定的角色的新倾向似乎缓和了他对她的态度,仿佛他很满意她顺从他的意愿。

        她发现,他的话语也随之变得轻松起来,开始用一种仿佛在和一只无法理解或回应的狗随意交谈的方式和她说话。

        起初,除了寥寥几句平淡的评论,既不表扬也不责备她的行为,什么也没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习惯了这种做法,也越来越不注意自己的言辞。

        艾莉开始察觉到主人内心的一些微妙想法:他无意间透露自己曾被凶猛的恶犬吓得魂飞魄散,而那些恶犬远不如她温顺;他还说她比其他那些伪装成女人的恶犬更加诚实可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