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和生殖器最为严重,她确信无疑,这是主人故意为之,为了取乐自己而强加于她的。

        艾莉被迫在清醒的大部分时间里,想方设法缓解身体最敏感部位持续不断的瘙痒和刺痛。

        她用胸口摩擦冰冷的金属板条箱,希望乳头的灼痛能被这冰冷的金属所缓解。

        她试图将腹部紧贴板条箱所在的混凝土地面,希望即使冰冷的表面不能缓解疼痛,也能彻底麻木肌肤。

        她想知道,这是否就是一只发情期的母狗的感觉,被关在笼子里,看不到任何解脱的希望,体内不断燃烧着无法满足的欲望,渴望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起初,艾莉曾为面具遮蔽下无法说话而感到惋惜,但现在她却以一种怪异的方式感到一丝感激。

        被迫忍受着无尽的渴望和每时每刻的折磨,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保持沉默,只能发出呻吟和哭喊,这些声音被橡胶面具扭曲得支离破碎。

        不知为何,比起想象自己原本可能被迫说出的那些话——那些在极端处境下可能被逼到绝境的绝望话语——她宁愿忍受自己发出的这些野兽般的叫喊。

        面具让她感受隐蔽人格的安全,而她获得的好处还不止于此。

        主人每次大约会与她待上一个小时,尽管她根本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他对她的痛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她试图缓解痛苦时,他不停地给她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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