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在和我喝酒时说过,从来没想过能过上这种生活,边说边擦拭着手里的手机(我替换下来的)。
因为我工作比较忙,出差也很频繁,有时也会出差半个月到一个月这样,有小雪陪雯雯在家我也踏实的。
但是文叔还是老样子,只有周末晚上才会过去吃饭,我们也给文叔腾出了一间客房,但是文叔执意不搬过来。
还是那句话“予人玫瑰手有余香”你帮助别人的时候也是有回馈的,家里有些脏活累活文叔抢着干,至少我偏瘦的身材和魁梧的文叔比起来还真不够看的。
我家住在一楼,有个小院,这段时间也被文叔种上花花草草,当然了这是雯雯的意见,因为文叔原本是想种些蔬菜。
时间在继续,文叔父女也把这里当成了家,而我们也从最初帮助一个同乡的想法转变到照顾自己的家人。
在一次我去外地出差,由于地势险峻加上夜路毫无意外的发生意外了。
我们的SUV从十多米高的坡上滚了下去,我们一行三人都受了很重的伤,在车里躺着,呼喊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回应我的只有痛苦的呻吟声。
我艰难的掏出手机,报了警,当时我好害怕,我真的想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话,哪怕是个路人也好。
我不敢给妻子打电话,因为他们干着急什么也帮不上忙,还不如等我稳定下来再联系她,但是我又害怕没有机会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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