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很轻,但很急。
我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苏稚——还是白天那身衣服,可头发乱了,脸很红,身上有股酒味儿。
她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几罐啤酒。
“林然……”她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我能进来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苏稚踉踉跄跄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塑料袋放茶几上。
“你喝酒了?”我关上门。
“一点点……”苏稚扯开一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呛得咳嗽起来,“咳……咳咳……”
我走过去,拿走她手里的啤酒罐:“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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