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看见,我藏在袖子里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后怕。

        要是今天我没去还那封信,要是那些人堵的是苏稚……

        高中三年,苏稚出落得越来越漂亮。追她的男生从同班扩展到全年级,甚至还有别校的。她开始学会拒绝了,可每次还是会跑来跟我吐槽。

        “今天三班那个体育委员又给我送奶茶,可我明明说过我不爱喝甜的。”

        “隔壁职高有个男生天天在校门口等我,吓死人了。”

        “还有我们班长,居然写诗给我……我的天,押韵都押不对。”

        我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心里却像被细密的针扎着,一下,一下,不致命,可疼。

        高三上学期,苏稚被选为校庆晚会的主持人。

        彩排那天,我去礼堂找她,看见她和搭档的男生站在台上对词。

        男生个子挺高,穿着白衬衫,侧脸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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